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珞珈创业故事系列之二 | 杨志:创业就是向死而生
发布时间:2018-04-25 10:40:03  点击数:

杨志:ebet生命科学学院病毒系77级校友。上海百奥财富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创始人、董事长;美国BioVeda Capital的合伙人及执行长官;哈佛大学微生物学硕士和分子生物学博士;ebet上海校友会化学生物医药分会会长;投资过三个诺贝尔奖获得者;拥有十几项美国及国际专利。


  

杨志:创业就是向死而生

“你们一生当中有过救别人命的经历么?”

“就算有,可能也只是救了一个人。我们要做的事业,是救千千万万人。”作为中国最早开始做生物医疗投资的基金,百奥财富懂得医疗投资不仅仅是赚钱,更意味着责任。

作为CUSBEA(中美生物科学教育合作计划)的第一批赴美学员,因为“生活艰难”从学术界辗转进入金融投资界,杨志在经历了科学家、发明人、企业家、高级管理人员的身份切换后,终于在医疗投资行业找到了自己的归属。杨志说“做创业就是从死向生的过程,就像马云说的万一成功了呢,成功的就是那万分之一,不去争就没有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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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差阳错结缘武大,“逼上梁山”考上哈佛

1955年,杨志出生于北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中。他自己说,小时候因为特别崇拜牛顿和爱迪生,本来梦想要做一名发明家。后来上了学,开始喜欢玩半导体,甚至能自己组装电视机,这让他自信可以朝着electric engineering方向发展。于是,1977年恢复高考第一年参加考填报志愿时,杨志的第一志愿就是清华的电机系。但是,那个年代由国家分配专业,他没能进入清华。招生老师跟他谈话说:“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,比清华还好的地方。”于是,在不知道病毒学是什么的情况下,杨志阴差阳错与武大结缘,进了生科院病毒系。

不过,生性活泼的杨志虽然成绩很好,但对专业课不怎么感兴趣,枯燥的教科书似乎不符合他的“口味”,“一大本书枯燥无味,不如做物理化学那么过瘾”。上学时候,杨志称自己是个“刺头儿”,不仅违反学校的规定谈恋爱,还经常提出一些问题让老师难堪。因此,系里的老师并不喜欢他,认为他“资产阶级思想严重”,到最后毕业分配时,成绩优异的杨志被分配到了“沙市某县检疫所”,感觉“无路可走”的杨志只好“背水一战”---去考研究生。没想到一举考出了中国医学科学院第一名。

正在这时,一个好消息传来。国家拨出了专门的资金支持国内物理、生物、化学专业的学生赴美留学,每年考试以后选拔每个学校前一两名参加全国统考,选拔后再和老外面试,一层层选拔。就这样,杨志充分发挥了自己“考霸”的实力,在CUSBEA(中美生物科学教育合作计划)考试中,他成为了“老三届”中唯一一个考去哈佛的人!

因为跟《水浒传》中的杨志同名,这段经历也颇有“逼上梁山”的味道,后来再回忆起这段往事,杨志笑称自己之所以数次考试都发挥得好,也“完全是被逼的”。

 

生活所迫诺奖梦碎,投身商界“一夜暴富”  

1982年,杨志作为首届CUSBEA研究生成员去美国学习生物。“当时我们自己都觉得我们有个任务,就是给国家争光,拿个诺贝尔奖回来。”怀揣着诺奖梦的杨志到了美国之后如鱼得水,他在哈佛大学的研究生导师、导师的导师都是诺奖得主,毕业后在洛克菲勒大学任教期间,不仅校长是诺贝尔奖得主,同在一个餐厅里吃饭的教授也有不少获得了诺贝尔奖的,仅杨志所在的教学楼就有五个。

“他们其实也都是平凡的人,只是比较怪。”在与这些诺奖得主交往的过程中,杨志渐渐没了初到美国时想拿诺奖的梦想,他坦言自己“不是得诺贝尔奖的那块料”。

当时,美国的生物工业刚刚开始,杨志见证了生物技术革命的整个发展过程,并学习到如何把科学应用于医疗与人类健康,而这并不是纯学术的研究,更偏向工业的发展。这让杨志想要“趟工业的水,走没人走的路。”

而真正让杨志放弃学术研究道路的,却是生活所迫。他在洛克菲勒大学任教期间,太太没有工作,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,纽约的房价又贵,工资的三分之二都要用来付房租、吃饭,十分窘迫。这时,加州一家金融公司抛出橄榄枝,提出三倍于洛克菲勒大学的工资邀请杨志加盟。此时的杨志已然负债累累,连家人的机票钱都没有,最后还是找学校借钱去新公司。

这里有个插曲,当时学校一个诺贝尔奖得主听说了这个事情之后,建议杨志少拿点工资,多拿点股票。但是当时杨志对股票完全没有概念,没有采纳这个建议。

更换跑道的杨志从此迎来了人生的新机遇。不到一年,这家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,杨志也直接从无产阶级一下子变成了有钱人:“当时就去买了套房子,还买了两辆新车,有点一夜暴富的感觉。”杨志这才意识到原来给他的东西都是钱,不过,让“穷怕了”的杨志印象更深的,却是“要付很多的税”。

 

误打误撞做投资  

公司发展得很好,杨志也很快戴上了“golden handcuffs”,待遇优厚,工作清闲,只需要培养新人。后来公司被并购,他更加觉得有劲使不出来,于是想自己做企业。

2000年有家公司给他提供了资金,杨志先去了趟纽约找项目。这一趟深入了解下来,杨志发现了很多好产品和好的经营模式,这让他大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“原来天底下不是杨志最伟大”,在朋友的建议下,他开始做金融投资。

一个“半路出家”的人要做投资何其不容易。杨志说,自己一开始设么都不懂,连基础的术语都听不明白,为了“补课”,他抓紧一切时间学习,经常在飞机上看书充电。“后来发现最好的学习方法是多认识不同行业的人,从他们身上学习。因为你有机会在一个房间里头与公司的董事长、CEO直接交流,他们会清晰透彻的讲这个领域的事情,讲完之后你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了”。只要留心,每天都有新的收获,学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,这也是杨志下定决心做投资的重要原因。“科学都是进步的,我希望能够跟得上大家伙儿的步伐。投资从根本上打动我的是每天都在学习,很多人教了我很多在学校没有学到的东西”。

 

投资医疗企业制药救人  

1997年,杨志作为百人博士团成员到中国来做讲演。重回故土,杨志的思乡之情突然不可遏止。“我在美国公司有些股票,那些股票支持我几年没问题,再说在美国创业不如回家创业,美国的模式带回来能为祖国做点事。”

一次偶然的机会,杨志在与世界银行国际金融公司接触中,了解到世界银行想要资助各个地区的生物医药发展成立基金,杨志便和几个朋友一起,希望争取将中国作为试点地区。世界银行方面表示,如果杨志回国才愿意支持他的公司,杨志欣然同意。2005年,百奥财富中国(BioVeda China Fund)成立。

当时中国的改革开放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,经济建设蓬勃发展,但国内真正懂得医药行情和国家政策的人并不多,百奥财富算得上是中国第一家做医药投资的公司。

“我不应该说我自己有远见,当时就是觉得中国缺医疗。现在看来决定还是很正确的。” 杨志说,受国家政策监管的影响,一开始很多人觉得医药行业“水太深”,不愿意做医药投资,这正给了他们机会。此时的市场是一张白纸,提供了足够的机会和空间给投资人挑选医疗企业。在他看来,小心谨慎是必须的,因为“投资医疗企业,就像在古玩城买东西,需要千里挑一,需要懂行情,要是不小心支持了一个假药企业,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,必须都弄懂了,才有机会。”虽然也有过上当受骗的经历,学到过惨痛的教训,但杨志说,自己做医药的决心从未更改。因为随着时代的进步,“人们对自身命运的掌握会主动得多,对疾病的管理也会主动得多。我们做的这件事是救成千上万的命,为成千上万的人解决痛苦。”

对话杨志:

 创业有“定数”,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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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你认为作为企业家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?

A:坚持,要相信自己,要能坚持。很多人说成功有三个要素:人、技术、还有钱,我后来发现还需要时机。很多企业就是三个要素都有了,但因为时机不对而失败了,所以时机是最重要因素之一。而判断什么时候是最恰当的时间,这是不可预测的,需要综合判断。

Q:现在就是很多大学生想要创业,您对大学生创业有什么建议?

A: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定力等到这个时机。不要因为一点点失败而放弃。大学生创业很简单,也很好,但是创业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,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做,不见得愿意做的人都能成,也不见得不愿意创业的最后不能成为伟大的企业家。就是我讲的“定数”,跟每个人的经历也有关系。

要创业的话最主要的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,能坚持。我们经手的一家公司,第一次经历金融危机,没有上市;后来经历第二次金融危机,又没有上市成功。后来终于等到他的时机,上市成功。这么多年坚持下来很不容易,中间经历过很多很多的困难,有些困难是你想象不到的。

对于大学生来说,“长痛不如短痛”,很多时候不光要坚持,还要灵活,这条路不行就赶紧转向下一条路,毕竟大学生资金不足。此外,还要从小做起,从简单做起。我建议先到一些企业去实习、了解一下。

Q:只要坚持就能成功么?

A:你坚持就有成功的希望,不坚持就没希望。我们做创业就是从死向生的过程。有个数据就是100家企业只会有一家能够成功,而在成功的企业里又只有很少的能够上市。就像马云说的万一成功了呢,成功的就是那万分之一。但是不去争的话就没有机会。所以就是创业者第一就是要能吃苦,第二就是自己做的事情得有强烈的信念,我觉得这点很重要,你要像信仰宗教一样信仰你自己做的东西。你要相信你能做成,我见过的为这个事情付出整个青春的人很多,有人争取一辈子。

Q:您投资企业看中企业的哪些方面呢?

A:主要看时机,企业家本人素质、企业所掌握的技术和目前的财务等方面情况,还有就是现有的投资人,多方面因素的综合。

 

文:张凯莉

录音整理:张晓宇

编辑:刘丹

排版:熊沈宇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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